格瑞与金的每分每秒

(开始)

新来的那孩子,总是皱着眉,不开心的样子。听说他是被救下来的,整个族人都被屠杀,真是可怜。可死里逃生一遭,也算命大。

大家议论纷纷,金只听得云里雾里。

唯一清楚的是母亲对他叮嘱道:“金可要同格瑞做好朋友哦,不可以欺负他呀。”

哪晓得此时金的内心已经设定出一部正义骑士守护落魄公主的大戏。

格瑞总是一个人来往,金好不容易才同他有个照面。望见他低垂着的眼帘下藏着的紫色宝石,少有的紧张起来。

“我,我叫金!可以和你一起玩吗?”

“不可以。”

骑士和公主的爱情故事就算是提前BE了。

(离别与再会)

格瑞将独来独往的性格发挥到极致,不作任何辞别便离开了登格鲁星。

没人知道他要...

2017-07-10 2 40
 

奇犽出给小杰本世纪最大难题,“我和你爹同时掉水里了你先救谁?只能二选一。”


小杰专心啃苹果,不听奇犽鬼扯,“不要问我这种问题啦,你知道我不擅长猜谜的,不如不要想了,吃个苹果吧!”


“吃吃吃,你这家伙就知道吃!不怕胖成猪!没收。”奇犽怒喝,随即抢了剩下半个苹果。


小杰殇了,眼泪成河,就差悲伤逆流,“这个问题根本不可能成立嘛……首先奇犽不可能和金一起掉进水里吧。”他的视线随苹果上下起伏。


奇犽见势慌了,他哪儿敢委屈面前的小天仙儿!手忙脚乱又把苹果塞回对方手里,“你,你吃完了再回答。”


奇犽心想:不行,不能让步!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于他和小杰的双边关系发展有决定性的作用,如...

2017-07-01 9 68
 

陈塘关爱情故事

哪吒俨然一副少年人的模样,却从未拥有少年人的烦恼。炼金制成的身躯,没有痛觉,不存在触感,却又拥有异于常人的力量。而凡人所受有七情六欲,哪吒也只独占一项。他暴躁易怒,不守规矩,不辨尊卑,行动只受本能驱使。


即便如此,哪吒仍是天赐陈塘关的一份厚礼,与陈塘关紧紧联系在一起。但生而为人的哪吒是有缺陷的,他脑子空空,只装强弱与力量。来时如此,去也如此。


少年杨戬学会的一件事是“服从”——遵从神的旨意,服从人间的安排。这便注定他享受不到这个年龄该有的快乐与自由。


要是谈起杨戬与哪吒的初次照面,实在不太友善。那个傍晚的比任何一次都要更加艳丽,杨戬注视着眼前的人类小孩,夕阳映在他暗红色的发丝...

2017-05-08 2 78
 

花泽先生

花泽先生是个孤独的人。虽然身边有美女常伴,有小弟殷勤,却仍救不了他骨子里的冷漠。


花泽先生心想,自己一切都是依仗超能力换取得。人生在世,大家不过相互利用各取所需,好使得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续命。


真是可悲啊,花泽先生叹气。自己不过是一个欲望堆积成的空壳,用利益在驱使罢了。


花泽先生遇上影山同学那年14岁。


好巧,影山同学也是。


他们正值多愁善感的年纪,怀着不相同的想法照面。


有一个端点的是射线。在这个偌大的寂寞星球上,却每天都有无数条射线相交,这就成了交点。这些交点上演着无数种可能,就成了故事。


花泽先生很倒霉,好巧不巧影山同学是个倔强的主儿。对于影山...

2016-08-09 3 85
 

少女情节

灵幻和影山交往一个月,本垒尚早。

影山茂夫14岁,俗话说万事不可操之过急。

那牵手拥抱和亲吻呢?暂且没能做到。

灵幻站在自动贩卖机前思考数秒,刷刷摁下咖啡与牛奶。牛奶递给一旁的影山。影山无起伏的声音说谢谢,伸手要去接,过程中碰到对方的手指。当然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影山捧了牛奶兀自喝起来。灵幻不一样,他侧过脸去看影山,心里小鹿乱撞。影山的指尖微凉,比自己低上好许。他不住搓捻自己的手指,仿佛影山的温度还残留在上面。

“师傅,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,不喝吗?”影山终于转过头来问,他不解的双眼对上灵幻的视线。

灵幻还盯着对方发神,好一阵才重返人间。

“呃,这……对了!刚刚你的身边有很强的恶灵,...

2016-07-28 9 168
 

史雷还小的时候活像一只拧满发条的小麻雀,上蹿下跳活泼十足。心里装了十万个为什么,山谷险壑一定得探个究竟。天晓得他哪来用不完的精力和闯不完的冒险。

回到家里不是一身泥就是几处伤,一双小手沾满土灰,指甲里全是泥垢。他本人看上去不太在意,不哭不闹还笑得傻兮兮。

同伴的米库里欧看不下去了,一双小脚踩得飞快打来一盆水,又把史雷拉到跟前坐下。二话不说擒了他的腿就开始处理伤口。他小心翼翼的,想想又不忘念叨几句少去危险的地方要为自己着想云云。

史雷听得懵懵懂懂还点头如捣蒜。听罢,一吸溜鼻子不忘摸摸米库白净的小手说句米库里欧你真好。

小大人的米库红了脸,半晌憋出一句要吃饭了,你快去洗手吧。

于是史雷笑得灿烂,大声应一句好...

2016-07-11 20
 

A LETTER

帝国历零年,银河第三帝国元年。是革命宣告结束的日子,也是时缟晴人离开的日子。


那已经是距今很多个月以前的事情了,记忆在我的脑海里渐渐模糊起来,我不记得那天时缟晴人对我说了什么,我也快忘记了我回答了什么,然后我是怎么离开那个本来狭窄的驾驶舱的呢?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受符文影响带来的后果,我所经历的每一件事本都应该记忆犹新。


我本应该计算好一个方案,计划到它不同的发展,最后推导出一个完美的结局,这才是我的革命。我也说过,我会把时缟晴人的全部利用殆尽。但最后我发现我忽略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,因为我原以为我早已将它抛弃了。


那是我自己的感情。


我原以为对于莉泽露蒂的爱情,就是一整个的...

2016-01-28 5
 

帰り道

霞光把大地染成茜色,人们或伸着懒腰或打着哈欠,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
一松离开家,向着河的方向走去。他行在坂道上,斜坡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有些驼背,被影子放大的厉害。他走的不快,但像是要走到太阳的那一头去。

这一带的猫咪似乎都与一松熟识,或跟在他的后面,或向他发出友善的招呼。然后一松驻足,向着朋友们笑笑,算作自己听到。仿佛他就是这样安静的一个人,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没错的。

他走到河边,遇上豆丁太正在准备着关东煮,豆丁太的头擦的很亮,这让一松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加快步伐,他并不想打招呼,这会让他感到不安。拖鞋与地面磨擦出沙沙的声音,焦躁的就像它们主人的心情。

走下一段斜坡便到了河边,紫色的背影松了一口气...

2016-01-27 1 33
© 南延线/Powered by LOFTER